和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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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cious:Love Is Merely A Madness (2/5)

標題:Love Is Merely A Madness  愛情不過是種瘋
衍生:Vicious 極品基老伴
等級:R
配對:Freddie Thronhill/Stuart Bixby
大綱:關於Stuart、Freddie,和好朋友們的故事。
棄權聲明:根據編劇透漏的訊息,捏造過去有,也有異性歡愛場景。

作者發言:標題出自莎士比亞的《皆大歡喜》(As You Like It)。使用譯名。



那年夏季的氣候違常,倫敦斷續下了約略六十幾天雨,一不小心,躁動的年輕人便會如乾柴著火般當街焚燒。

弗萊迪難逃這遭,被熊熊大火波及,而縱火犯的身分街頭巷尾無人不曉──倫敦圈內最搶手的單身漢,幾乎每個男人都想鑽到他褲襠裡──綽號聖克萊爾的克里夫。
並非弗萊迪不領情克里夫對他的欣賞,或是標準高到眼睛長在頭頂上,而忽略下戲後早等在化妝室裡的花束。
相反的,他非常享受被眾人包圍、注視的感覺,不然他也不會選擇站到舞台的聚光燈下,成為舞台劇演員。

錯只錯在克里夫的追求方式不投他所好。

一開始弗萊迪以為克里夫只是普通劇迷,守在劇場後門等演員們出來問好,他本來就會對相貌俊秀的男人多加留意,克里夫的外貌無疑令人印象深刻。
幾度見面下來,他發覺克里夫真有興趣的話題不純是演技,對於他本人的好奇更是濃厚許多,但克里夫不挑明說,採取迂迴放餌的方式,這裡稱讚他年輕有為,那邊套話試探他是否單身,不僅暗地裡把主題導回克里夫的自身成就,試圖營造出良好的形象,另一方面打烏賊混戰,按兵不動地等待弗萊迪接受餐敘的邀約。
弗萊迪骨子裡到底還是流著威根人的血液,克里夫優越的態度擺明把他當瞎子耍,以為他目盲看不出那昭然若揭的心思──去他的!
這可讓他氣惱不已,處理起來卻也棘手:若他先一步把話說白,表明沒有預想更進一步,克里夫即能跳出來澄清自己只是善意交個朋友,並無此意;但若放任克里夫繼續自詡頭號追求者的行為,外人遲早會把他歸為克里夫的所有物。
無論是哪種結局,他都不樂見。

越想心底的怒火益發狂亂,弗萊迪牛飲一口醇酒將之壓抑,發現酒精只讓他逐漸喪失思考能力,毫無助益。
此時服務生推開他座位旁邊的活動矮門,走到吧檯後敲響宣告即將結束營業的銅鐘,臉上露出一抹「老天!漫長的一夜終於要結束」的真心笑靨,導致許多想點最後一輪的顧客湧到吧檯邊叫酒,擾得弗萊迪一點清淨也這樣沒了。
他已經連喝三小時悶酒,一個狗屁法子都沒有想出來,弗萊迪瞪視手裡殘餘的龍舌蘭,晃蕩幾圈杯壁,昂頭一口灌乾,把寬口杯留在桌面上,手伸進褲袋裡開始撈皮夾。
「這次我請客,桑希爾先生。」
酒保見狀,伸出手來按在杯緣上,止住弗萊迪掏錢買單。
看他微瞇起眼的困惑反應,年輕酒保在昏黃的燈照下雙酡泛紅,囁嚅補充道:「我是你的戲迷。」
弗萊迪明白的吭了聲,依舊把拿出來的紙鈔擺在酒保跟前,「拿去,收著當小費吧。」
「你給的金額還可以再喝上一杯。」
酒保眨眨眼,識趣的抽走鈔票,旋開瓶蓋再倒入兩指的高度,徒留一杯孤酒在原位,作為無聲的邀請。
重新坐回高腳椅,弗萊迪心想管它那麼多,早晚回去都一樣,關乎一杯好酒有沒有被浪費而已。

 

喝得節制,弗萊迪乜斜著眼看酒保到另一頭去服務其他酒客的需求,這才認真打量起整間酒吧的裝潢,這地方他是聽梳化說的,說是氣氛低調而保有隱私,但除了價格配合學生族群比較便宜外,沒什麼突出的裝潢特色。
再次瞥向酒保的側臉,弗萊迪發現有種說不出的面善,他努力在浸過酒精不好使的腦袋裡搜尋──應當是最近的事,他大把的時間都花在排練《哈姆雷特》上,還不忘躲避克里夫的滋擾──倏地,並非空腹飲酒造成的灼熱,可他腸胃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覺。
等酒保折回來,擦拭起啤酒桶邊外溢的水漬時,弗萊迪已經差不多想起來了,他攔住對方的注意力,問道,「你是前幾天那個……史都華,我沒記錯吧?」
「對,史都華 畢克斯比。」停下手邊的工作,沒料到會被認得的酒保不免有些驚詫,隨即將濕溽抹布擺到邊角,先是把右手往褲面上抹了抹,才伸出來和弗萊迪交握,「我去看了預演,表演很精彩。」
手溫如弗萊迪預期的微涼,掌心不算厚實,青筋突出的手背骨節分明,虎口處覆層薄繭。
他在威根打拼時見多了這類粗工者慣有的手,史都華的手就像那般,但這男孩才幾歲,他猜想最多不出二十,就已經帶有不符年齡的痕跡。

「那晚外頭下著雨,你還蹲在那裏真是嚇壞我了。」回味起當晚情景,弗萊迪嘴角微揚

 

正值雨夜讓預演場的票房不是挺好,觀眾的人數悉悉落落,空位占了七成有,關鍵的劇評家並沒有依約現身,不停在後台踱步的編劇愁著張苦瓜臉,但對弗萊迪而言卻是好消息,至少克里夫不會甘願冒雨前來,再見應該是開演後的事,他因此心情愉悅的下戲,抓了柄不知主人是誰的直傘,自後門離開,結果在門階上找到淋成落水狗的男孩。
那人緊身著一件輕薄的丹寧外套,由於吸飽雨水而顯得深重,環抱著瑟瑟打顫的雙臂,縮在沒多大用處的遮雨棚下,唇色蒼白,看似即將昏厥過去,他走近問候男孩怎麼回事,順勢抬高傘替對方遮去雨水。

 

吧檯後昏黃的光照跟巷弄的街燈下差不了多少,年輕酒保下意識抬起手背,撥開阻去視線的微長瀏海,露出深邃如森的眼,一如弗萊迪記憶裡的樣貌。
「那是我第一次看戲,」史都華表情靦腆,侷促的解釋道,「結束後想說難得請假,門房跟我說演員都會從那邊出來,就守在那了。」

 

男孩幾乎是整個人跳起來的,雨水或多或少甩到弗萊迪外套上。
像隻被獵槍嚇著的麋鹿,整張臉不知是雨是汗綴滿水珠,男孩雙眼睜圓,支吾個半天,弗萊迪得自己慢慢拼湊,才知道對方的來意。

很高興能見到你,先生。
聽到這個稱謂,我都覺得自己瞬間老了五歲呢,你不也才多少,十八?
我上個月剛滿十九。
那我也才大上你一歲。叫弗萊迪就好。
噢,弗萊迪,我......
瞧你連句話都說不全了。你家在哪,會很遠嗎?我幫你叫輛出租車。

招來的出租車司機對於他們把後座弄得溼答答不置一詞,弗萊迪塞給男孩的手帕起不了多大作用,馬上變成一團捏在手心裡的濕布,可男孩不以為意,比起剛開始的如坐針氈已經放鬆許多,話匣子一開便滔滔不絕地說起心得,還讚賞他飾演的萊阿提斯之死多麼真實,嗅到酒氣的弗萊迪失笑地想起高中時參與話劇演出的自己,想法直接、純粹。

男孩選在默瑟街和謝爾頓街交會的十字路口叫停,說他從這邊走回去就行,婉拒了弗萊迪出借的直傘,表示弗萊迪幫忙付清車錢已經夠慷慨,要是因此害他染上風寒,內心會過意不去,何況全身已經溼透了,不畏這點雨。
弗萊迪轉向窗外瞧,陣雨有轉小的趨勢。
見男孩如此堅持,他自然順其意下去,客氣地道了聲晚安。

 

下次可以到店裡坐坐,就從這條巷直走到底,我在那當酒吧經理。

闔上車門的動作突地頓住,男孩掌住門框,自半開的縫間探頭進來說道。

但你還沒告訴我名字呢。

弗萊迪開口詢問。
而後得到了一個暖和的笑容和名字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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