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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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m/Bones段子

看完STB後鐵三角、Spones、McKirk都一本滿足!

感想是終於平均拉抬了各角色的戲份,特別是最末時每人輪流一句的安排(以及向過去致敬的地方),證實他們的團隊逐漸成長為一體,而默契是來自於可以放心把背後交給彼此的信賴。
這部Find their own harmony確實是我想看的ST味。


根據韓國太太設定AU 指揮!Kirk寫的小段子。

我的設定:Spock是首席小提琴、Nyota是長笛、Sulu是中提琴、Scotty是小號、Checkov是定音鼓、Bones是大提琴這樣XD


「你選好下次團練的曲目了?」
猝不及防的問候,伴隨著酒吧拉門的一聲鈴響落下,Kirk的視線落點自玻璃杯緣抽回,微側的目光越過肩頭,才瞥見發話人是正在解開圍巾的McCoy,點點飄雪染白那身黑呢外套,同樣遭風霜凌亂的髮型少了平時的整齊梳理,總體看上去略為狼狽。

他不清楚外頭是什麼時候開始下雪的。只知道在他踏入酒吧前,街上都還只是氣溫稍低。
「路上塞車?」
幫來人招了杯白蘭地暖身,Kirk將原本按在手肘下方的譜夾推過吧台,滑至McCoy跟前,趕在對方慣性抬起眉梢那一刻,聲明他不介意McCoy先於其他團員過目。

「更慘,我搭了個玩命關頭等級的計程車,差點沒在付錢時吐在皮椅上。」
灌下一大口烈酒安定心神,昏黃燈光下的McCoy才勉強恢復了血色,把整副疲軟的身軀拋上高腳椅。

「早知道你該自己開車。」面對友人貌似永遠治不好的嚴重暈車,Kirk提出可行的建議。
「嗯哼,然後一肚子火對回堵一公里的車陣乾瞪眼?謝了,我乾脆自己走過來。」

Kirk笑出聲,可見到McCoy擱下酒杯,瞇起眼細看總譜起來,又短促的收住,帶著緊張的期待咬住下唇,不作聲,交互敲打著桌面的指尖卻藏不住焦躁。

意識到Kirk的屏息以待,McCoy從註記著重點的譜面上抬起眼,嘴邊泛起笑意,「是行星組曲。」
「我打算挑木星那篇樂章。」
「選得不錯。」McCoy頓首稱許,重新看了遍手裡的總譜,「不僅是配器豐富,恢弘氣勢也襯Enterprise一貫的風格。」

聽得McCoy給予正面的評價,一時喉頭發澀,好半天說不出話來的Kirk一仰即盡殘餘的白蘭地,本想再點一輪,馬上被McCoy舉手阻斷,只好改口向酒保叫了符合南方紳士品味的威士忌。

「有一半的樂評家在期待偉大指揮家George Kirk之子、Christopher Pike門下的徒弟登台,另一半則在豎耳等待每一處可挑剔的毛病,我永遠無法預期他們的筆會寫出什麼來。」Kirk的呼吸微弱起來,幾不可聞的喃喃說道。

McCoy扣住寬口杯緣,繞了繞杯中物,看琥珀化為一圈圈漩渦,忽地轉了話題,問道:「你會怎麼形容Toscanini的指揮?」
「帝王。」Kirk不假思索地吐出第一直覺的詞彙,而後補充道,「忠於原譜,卻不僵硬呆板,氣勢像是浩然的波濤翻騰。」

「那Furtwängler呢?」
循McCoy提問的脈絡往下,Kirk思索起來,半是打趣的評價道,「他倒是相對於Toscanini的存在,浪漫主義的化身,演繹的是樂曲精神而非精確音符或標記。」

「正因如此,樂迷不會要求Toscanini得向Furtwängler看齊,更不會逼迫Furtwängler去複製Toscanini的風格。」對上Kirk的眼睛,McCoy轉低的嗓音有著喬治亞州口音,「就像你跟你父親的差異。」

「我爸選擇主修指揮是基於帶領管弦樂團的熱情,而我只是為了爭一口氣而已。」避開那榛綠如森的對視,Kirk別過頭,佯裝酒吧角落裡閃著霓虹燈的飛鏢機較為吸引。
McCoy搖搖頭,嘆了口氣,「你加入是為了向他證明自己的能力,不論是George Kirk,或是Pike。都是為了向他們看齊。」

「這沒什麼不對。」Kirk辯駁,儘管提高的音量不怎麼有力。
「或許,」聳了聳肩,McCoy執起酒杯卻再次擱下,頎長的指節撫過五線樂譜,長久練習大提琴的厚繭磨擦出細微聲響,「或許吧,Jim。但現在也是時候,輪到你思考該怎麼做,才能像他們一樣傳達出自己的風格。」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可能沒有的TBC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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