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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俠飯段子*2

把散亂的整理一下。

其一、


他保持著不易遭人覺察的距離跟監,見前方面頰帶疤的男人一個拐彎,驀地轉進無光的窄巷之中。
他能反應的時間不多,理當用警用對講機求援在先,等到增援到了再一起行動,但火野不想這麼弄丟一條寶貴的線索,在思緒做出結論前,他的身體已經自發動了起來,悄然跟了上去。


孰料他甫闖入暗巷,沒走幾十公尺,眼睛尚未適應環境,領後瞬間被一股蠻力扯著,準備掏槍的動作也因對方預料而遭到壓制,折彎的右手拽至背後,整張臉砸在粗糙的水泥牆面上,火辣的痛感像是一道炎燄,燒著火野的臉側。他嚐到口內破傷滲出的鐵鏽味,腥得嗆人。


「條子嗎?」

濃烈的菸草味噴上他耳後,語氣一如對方抵在他腰窩的武器般威脅,他什麼都看不到,只能從隔著外套的形狀猜想。
見他不回答,那傢伙又切進幾分,理當不只是嚇唬而已,因爲極薄的刃身,或許是短刀,讓火野腰側的皮肉一涼。


「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?」火野不屑的嗤笑一聲。

他不去算計自己因為嘴硬會損失什麼。可能等一下他就會躺臥在暗巷裡,失血過多,送醫治療之後發現丟了一顆腎臟,還是對方做絕,與其日後因為襲警被起訴,乾脆殺人滅口,讓他賠上性命?

「決定要殺了你還是放了。」身後的男人卻毫無動搖,持刀的手毫無退縮,光憑這點火野就明白自己釣上的是條大魚,而非只是想恐嚇了事的混混。
「殺了巡警對你沒有好處,你這樣形同跟一票警視廳的人為敵。」試圖勸說對方打消念頭,火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繼續往下分析:「我們在一條他媽的沒有燈光跟監視器的巷子裡,我看不到你,而你顯然對週遭環境比我還熟,你如果就這樣離開,我也束手無策。」

哈。
男人哽出一聲鴉啼般的笑,那聲響來自喉頭的深處,低沉而可怖。
就在火野以為他們談判破局,自己即將遭逢痛苦和死亡的那一刻,男人移開刀刃,欺近他耳畔,極輕的吐實,「這裡是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場子,回局裡去,巡警。」


放開箝制這時候火野不禁跪倒在地,托著自己脫臼的手腕,那男人是玩真格的。
適應黑暗後,待他抬起頭想要看清對方面目,巷裡空無一人,只有淡去的菸味仍殘留在袖口,提醒他那可能發生不過五分鐘的交會。


其二、

跪在公用微波爐前跟頑垢奮鬥,挽起制服袖子的火野狼狽不堪,他不想去猜黏在內壁的黑色塊狀物可能是什麼食物。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情比較好,這是他一路晉升到總部的心得。


「新人的第一項任務是清理微波爐?」背後傳來一個路過茶水間的前輩問候。


他尚未回頭,那人便湊了上前,伸手探了探清好一半的側壁,將他困在微波爐跟前輩胸膛之間動彈不得,距離近到能聞到前輩身上的菸味。
有人說嗅覺比視覺更能帶起記憶,火野起先覺得困惑,而後熟悉的感覺疊合眼前畫面,使他瞬間僵直身子。

火野趕緊扶著矮櫃站起身,回頭一看來人,那是個稍為矮小,面頰帶疤的老鳥。
那前輩收回手,細看指尖是否有污痕,而後頓首的稱許道:「做得還不錯,比其他新人好多了。」


「謝謝前輩,我是火野丈治,週一剛到職。」
「柳刃竜一。叫我柳刃就好,日後請多指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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